fvflr優秀都市言情 九州奪鼎 起點-第六十九章 越州戰局推薦-7r5wb

九州奪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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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州,连江府。
韩元戎装未脱,坐在府城衙门的大堂前,堂下跪着十数名原连江府守将,此次战败后,他们都成了韩元的俘虏。
这些跪着的人都是愿意归附的,至于那些死不投降的,韩元自然不会客气,通通让他们做了刀下亡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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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军低微的战斗力实在出乎韩元的意料,他原以为这些北方来的边军只怕不好对付,没想到他面对的只是一群毫无军纪的乌合之众。呵,无怪朝廷年年被昆人压着打,周宁那么容易便拿下了中州。
“诸位,本侯能如此轻易地拿下连江府,难道不是天意么?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们都是俊杰。”韩元似笑非笑,让人分不清这是褒奖还是讽刺,但堂下众人此刻都是他的俘虏,谁敢问个明白。
就在众人沉默之际,忽有一人大声道:“侯爷天命所归,所向无敌。我等能归顺明主,也不枉此生了。”
韩元定睛望去,只觉面熟,忽然想起来,笑道:“我就说怎么如此面善,原来是姚老兄,上次楚州一别,想不到今日又相见了。”
原来这说话的人便是当初越州派去帮助韩元迷惑白俊武的将领之一,名叫姚一龙。
姚一龙心下大喜,忙道:“侯爷还记得一龙,一龙真是受宠若惊啊,一龙愿意从此跟定侯爷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韩元点了点头,嘉许道:“你我本是旧识,现在你又顺应天意归服于我,这样吧,从今日开始,你便是我楚军的一员,原来是什么官职,今后还是什么官职,原先的部众,仍归你管。”
姚一龙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,天下还有这等好事?自己一个俘虏,竟然能有如此待遇,他忙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激动道:“一龙多谢侯爷信任,所谓士为知己者死,侯爷如此待我,一龙今后一定为侯爷建功立业,万死不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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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见姚一龙有如此待遇,纷纷争相向韩元表起忠心来,仿佛韩元一开始就是来解救他们的。
对于这些人,韩元自然也没有为难,通通给予适当的职位。韩元现在势单力薄,尤缺人才,这些人尽管良莠不齐,韩元却还是容纳了他们,想以此起到千金买马骨头的作用。
楚军的攻势实在凌厉,断断一个月,便将越州北部的一个府全部夺下,收纳了不下三万的降兵降将。
越州本来忙于内讧,互相倾轧,打得你死我活,不可开交。现在楚军忽然发难,以雷霆之势拿下了一府五郡,余下的几个将军眼见不妙,纷纷暂时放下恩怨,报团取暖了起来,谁都知道唇亡齿寒这个道理。
也因此,楚军的攻势渐渐被阻,伤亡也较之前大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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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秋深,天气渐渐转凉,隐隐有入冬的感觉。韩元体谅将士辛苦,便下令停止进攻,同时也与越州余下两府的守军们订下了停战盟约。
停战后,韩元并未再做其他安排,只是让将士们安心休养,自己则每日住在府城官邸中。
连江府的官邸有很多,其中规模最大的府宅是特地为这座城池的前主人建造的,不过此时却成了韩元的别居。
韩元有时候会约朱逸风,或是小酌,或是对弈。
朱逸风和韩元的关系,既似臣主,又似师徒。可以说,此时的朱逸风是韩元除了弟弟以外最信任的人。
许多话韩元不会对别人说,却能毫不忌讳地同朱逸风一同商议。不过任韩元再如何信任自己,朱逸风在与他相处的时候,却始终拿捏着上下之分,从不超越臣子的身份。
也是因此,韩元常常感到内心孤独,自从江落月去世后,这种感觉也一天比一天强烈了。
今日韩元又将朱逸风唤来,入暮时还命人备下了酒菜,打算留朱逸风用膳。
“先生,您对今后的战局有何看法?”韩元一边为朱逸风斟酒,一边随口问道。
“主公明知故问了。”朱逸风捋了捋长须,笑道。
“先生且说无妨。”韩元淡淡道。
朱逸风忽然意识到,自己先前回主公的话实属不妥,忙道:“逸风失言了。逸风以为,主公所以止战不前,其实有两个道理。其一,如今天气日寒,将士们连战数月,已然疲惫不堪。其二,越军见势不妙,现在已被逼得同仇敌忾起来,若是我军暂缓攻势,以他们的品性,用不了多久又会四分五裂。届时便是我们一举出击的好机会。”
韩元点了点头,又问:“先生说得不错,这越州我是势在必得了。可是我想问先生,拿下了越州,接下来又该如何?北方和东方是周宁的势力,其兵精粮足,宛如庞然大物。西方却是孙循,也十分不好对付。南方则是些莽莽榛榛,人迹罕至。如何进退,请先生指点。”
朱逸风不假思索道:“无他,唯静养也。主公既克越州,必然人困马乏,府库空虚,宜放低姿态,养精蓄锐,尽量委曲求全,不与周遭相争,待时机成熟,再厚积薄发,一鸣惊人。”
“先生的话有理,是元心急了。”韩元思考了片刻,缓缓道。
他忽然又问道:“其实,我还有个问题,不知先生方便回答否?”
“主公请问,逸风知无不言。”朱逸风仍是不假思索。
“请问先生,为何至今孑然一身?人生漫漫,就没有一个二个心悦之人么?”
朱逸风闻了此言,一时怔住了,许久方叹道:“许多陈年旧事,说与主公也无妨。昔年我未上京赶考时,确有心悦之人,我曾与她相约,倘我高中,必会回去娶她。可惜……”
“她嫁了别人么?”韩元来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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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逸风摇了摇头,道:“我在京三载,回乡的时候才知道,她竟害病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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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。元的罪过,叫先生想起了许多伤心事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
“先生没有考虑过再纳一房么?”
“未曾。”
“古语有言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先生不在乎么?”
朱逸风听到这,忍不住笑道:“道理虽是这样,但我心无所属,难道叫我随便找个女子生养么?况且,逸风这把年纪了,还想这些作甚?”
韩元盯着朱逸风看了片刻,还是想不明白,就算你心无所属,总不可能连女色也不好吧。
朱逸风知道韩元想什么,摇了摇头,道:“我懂主公,主公不懂我。”
说罢,他却又意识到自己失言了。
韩元干笑了两声,这时,恰好酒菜也上得差不多了,二人便不再言语。